寒冬,也是扎根的季节:济佛谈"人才"与"知人知己"

无论是一个家庭、一家公司,还是一个团体,总有兴旺的时候,也有艰难的时候。顺利时人才济济,艰难时却常常感到人手不足、处处不如意。 近五十年前的一篇训文,借四季的变化告诉我们:寒冬不是结束,而是扎根的季节。越是困难,越要培养人才;而培养人才,要从认识自己、认识别人开始。

11/20/20261 min rea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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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冬,也是扎根的季节:济佛谈"人才"与"知人知己"
济佛训文白话解读

无论是一个家庭、一家公司,还是一个团体,总有兴旺的时候,也有艰难的时候。顺利时人才济济,艰难时却常常感到人手不足、处处不如意。

近五十年前的一篇训文,借四季的变化告诉我们:寒冬不是结束,而是扎根的季节。越是困难,越要培养人才;而培养人才,要从认识、认识别人开始。


关于这篇训文

本文选自道院所传的《处科训文》(宗母总驻港办事处恭印),是济佛于丁巳年九月二十一日(公历1977年11月2日)所降的训示。

济佛,即大家熟知的济公活佛。他原是南宋时期的高僧道济禅师,破帽破扇、不拘小节,看似疯疯癫癫,实则心怀大慈悲,到处济贫扶弱、点化世人。这篇训文以"或者以老衲是说醉话,亦无不可也"作结,也正是济公幽默亲切的风格。

原文为半文半白,引用了不少孔子、庄子、列子的话,全文附于本文末尾,供有兴趣的读者对照阅读。以下是我们的白话解读,希望让不同背景的读者都能有所收获。


开篇一句:道慈事业必赖人材

道慈事业必赖人材。

道德与慈善的事业,一定要靠人才。

这是整篇训文的主题。无论理想多么美好,最终都要有人去做。


一、人才的兴衰,就像四季

济佛说,人才的多少,会随着时代而变化,就像天地有春夏秋冬,每个人也有自己的命运起伏。

不过,他马上补充了一句:"人定亦可胜天,君子能以造命。"意思是,人的努力可以改变处境,有德行的人能够创造自己的命运。

回想早年,人才济济,各种领导、办事的人才好像自然而然就来了,培养起来也不觉得困难。后来,前辈们完成使命,相继离去,大家才发现:培养人才,原来如此重要。于是有了有规模的培养计划,设立研读经典、研修静坐的组织,出版各种刊物,各地也涌现了许多讲经、带领静坐的人才。


二、寒冬的意义
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"寒冬":北风呼呼,冰天雪地,万物凋零,一切景象都变了。

可是济佛提醒我们:冬天是把生命藏起来的季节。树木在冬天保住根,等待春天来临时再次发芽。这是天道的自然。

人在寒冬中,会觉得处处不如意,时时有困难。但正是在困难中,人才会被锻炼出坚定、真诚、持久的功夫,在困难中学会原本做不到的事情。


三、修行四步:明道、修道、行道、宣道

济佛引用了道院固基真人的话:道慈事业,一定要明白道理。道理不明,做事时就不踏实,功德也不会圆满。

修行人有四件重要的事:

1. 明道:明白道理;

2. 修道:修炼身心;

3. 行道:付诸行动;

4. 宣道:把道理分享给别人。

道理不明,就不知道怎么修;心不炼、身不修,就无法去行;不能行,也就无法去宣。

但济佛特别强调:不要等到全部做好了才开始。分享道理是修行人的天职,可以一边修、一边行、一边学、一边分享,在过程中一起成长。


四、处处都是炼心的地方

怎样锻炼自己的身心?济佛说,生活中的一切都可以拿来练:

  • 借做事来练;

  • 借面对物质诱惑来练;

  • 借检视自己的功与过来练;

  • 借分辨自己的善与恶来练。

每起一个念头、做一件事,都问问自己:

  • 这是正的,还是邪的?

  • 这是善的,还是恶的?

  • 这是利他,还是只为自己?

  • 这是无私,还是会伤害别人?

正的、善的,就勇敢去做;自私的、邪恶的念头,就立刻停止。

一天十二个时辰,时时观察,事事反省。久而久之,就有了"自知之明"。


五、知己之外,还要知人

除了认识自己,还要认识别人,看清别人的长处和不足。济佛说,懂得看人,是一种智慧,但也很难。

孔子说,看一个人,要看他做什么、为什么做、心安于什么,这样他就无法隐藏了。

庄子更说,人心比山川还险,比天还难懂。天还有春夏秋冬、白天黑夜的规律,人却外表厚道,内心深藏。所以庄子提出了几种观察人的方法:

  • 派他到远处做事,看他是否忠诚;

  • 让他在身边做事,看他是否恭敬;

  • 给他繁杂的事,看他的能力;

  • 突然向他提问,看他的智慧;

  • 匆忙和他约定,看他是否守信;

  • 把钱财交给他,看他是否仁厚;

  • 告诉他有危险,看他的气节;

  • 让他喝醉了,看他是否守规矩;

  • 让他和各种人相处,看他是否好色。

《史记》里,李克也说过:平时看他亲近什么人,富有时看他把钱给谁,显达时看他推举什么人,困窘时看他不做什么事,贫穷时看他不拿什么东西。


六、看人,其实也是看自己

济佛说:"观人亦所以观己。"

看别人,其实也是在照镜子。看到别人的优点,就学习;看到别人的缺点,就反省自己有没有。这一切,都只在自己心里的一念之间。


七、子夏变胖了:最难的是战胜自己

这是训文里一个很有趣的故事。

子夏去见曾子。曾子说:"你怎么胖了?"子夏说:"因为我打了胜仗,所以胖了。"曾子问:"这是什么意思?"

子夏说:"我在家读圣贤的道理,觉得很好;出门看到富贵的享乐,也觉得很好。两者在我心里打仗,不知道谁会赢,所以我瘦了。现在圣贤的道理赢了,所以我胖了。"

济佛借这个故事说:立志最难的,不是胜过别人,而是胜过自己。

真正立志修道的人,即使一时做不到,也会勉励自己去做,不被别的东西夺走心志。能够这样坚持,最后的成功都是一样的。


八、亢仓子的故事:静坐的上乘境界

《列子》里记载,老子有一位弟子叫亢仓子,据说能"用耳朵看,用眼睛听"。鲁国国君很惊讶,派人以厚礼请他来。

亢仓子却说:"那是传说夸大了。我能看能听,不是靠耳目,但也不能把耳目的功能对调。"国君问他是怎么做到的。亢仓子说:

"我的身体与心相合,心与气相合,气与神相合,神与“无”相合。"

因此,无论多么微小的动静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只要与我有关,我都会知道。但我也不知道是靠身体哪个部位感觉到的,只是自然而然地知道而已。

济佛说,这一段是静坐功夫的上乘境界,静坐功夫深的同修,如果能领悟其中的道理,就能通达经典的奥妙。


九、困难时期,更需要人人成为人才

训文的后半段,济佛勉励各地同修:

  • 在困难时期,要以智、仁、勇三个字为根本,学习各大宗教创始人那种无所畏惧的精神,不要时时被外界动摇;

  • 各地环境不同,要因时、因地、因人,发挥自己的长处,在正道上求发展;

  • 鼓励每一个人都去用功,找资料、多读多写,不知不觉就会进步,人人都能成为明白道理、能分享道理的人;

  • 凡事要小心谨慎,防患于未然,并且要放大眼光,高瞻远瞩。

最后,济佛又幽默了一下:

"或者以老衲是说醉话,亦无不可也。"

意思是:"你们要是觉得我老和尚在说醉话,那也无妨!"

一句玩笑话,背后却是一片苦心。


给初学者的五个小提醒

1. 困难也是机会:像冬天保住树根一样,困难时正好打好基础。

2. 边学边做:不必等到完全懂了才开始,一边学、一边做、一边分享。

3. 每个念头问一问:这是正还是邪?是利他还是只为自己?

4. 看人也是照镜子:看到别人的好,学习;看到别人的不足,反省自己。

5. 最大的胜利是胜过自己:像子夏一样,让心中的道理战胜欲望。


深入参究:给同修的几点提示

以下内容涉及较深的修持体会与院务,供道院同修参考。

  • "训修时期"与"行修时期":原训回顾训修时期人材济济,行修时期石门诸位发愿而来者功成而退,乃有道德总社、分社之成立,研经、研训、研修、研行,以及哲报、道德月刊、道德精华录等宣阐工作。

  • "冬以藏仁,葆道慈之根荄":原训以冬藏比喻当前时期,勉励同修于困难中锻炼坚诚恒之功候,"增益其所不能"。

  • "我体合于心,心合于气,气合于神,神合于无":原训引《列子·仲尼篇》亢仓子之言,指出"此节为坐功之上乘",盼坐功深纯者领悟,通于真经之妙。


附录:训文原文

以下为《处科训文》所载原文,照录原书繁体字及断句。

處科訓文 宗母總駐港辦事處恭印
丁巳年九月二十一日處科 公曆一九七七年十一月二日
勳輝、衡眞、惠普、明澍 恭侍

濟佛訓

道慈事業必賴人材。人材之盛衰。以時會之演變。如天地之有四序。每人之有命數也。雖然有此說法。然人定亦可勝天。君子能以造命。回憶訓修時期。人材濟濟。無論領導人材。辦道辦慈辦事各種人材。自然而來。尤其纂材之培養。初期並未實行有規模之造就。亦屬自然而有。訓派培養卽成。並不覺得有如何困難。行修時期。因石門諸位發願而來者。功成而退。圓滿功果。則覺人材之培養。道材之重要。乃有大規模之造就目的。道德總社之成立於母。道德分社之成立於各地院社。所以研經研訓研修研行。哲報之普遍。道德月刊、道德精華錄。及各地傳經研坐一切宣闡人材。應運而生。而各有所成就也。一關卽闖。好似微渺光陰。而至於冬藏凛冽之候。北風虎虎。冰雪遍地。萬物凋萎。一切景象。皆爲改觀。然冬以藏仁。葆道慈之根荄。已成之基礎。以待春機之勃發者。亦爲天道之自然也。然人在嚴冬之候。其感覺處處不如意。時時有困難。所以應天命而訓練各各堅誠恒之功候者。亦在困難中而增益其所不能也。固基眞人曾曰。道慈事業。必須明理。理如不明。在辦道時應付之際。不能踏實。而功行亦不能圓滿。我們修人。第一要明道。第二要修道。第三要行道。第四要宣道。這四點頗爲重要。道既不明。理卽不通。何以修道。心不能鍊。身不能修。何以能行。既不能行。亦不能宣也。然宣道爲修人天職。不能以是之言。而俟能行能修能明然後盡職也。一方面修。一方面行。一方面明。一方面宣。鍛鍊自己身心。假事務以爲鍊。假物欲以爲鍊。觀於自己之功過以爲鍊。察於自己之善惡以爲鍊。於善能修。於過能改。每興一念。作一事。均爲觀察是正是邪。是善是惡。是自利是利他。是自私是害人。凡屬正者善者。鼓勇去做。凡屬自私自利。邪惡之念。禁止其行。此於日十二時。時時觀察。事事反省。自己心中所動之念。善惡分明。知其不善而改之。此能養成觀察自己功過。自知之明。自知之外。還要知人。於他功過。觀察如實。是謂知人。知人則哲。惟帝其難。如何方便而能得知。孔子曰。觀其所以。視其所由。察其所安。人焉廋哉。莊子曰。凡人心險於山川。難於知天。天尚有秋冬春夏晝夜之期。而人則厚貌深情。故有貌愿而益。有長若不肖。有順懁而達。有堅而縵。有緩而釬。故就義若渴者。則去義若熱。故君子遠使之而觀其忠。近使之而觀其敬。煩使之而觀其能。卒然而問而觀其知。急與之約而觀其信。委之以財而觀其仁。告之以危而觀其節。醉之以酒而觀其則。雜之以處而觀其色。史記李克曰。居觀其所親。富觀其所與。達觀其所舉。窮觀其所不爲。貧觀其所不取。觀人亦所以觀己。擇其善者而修之。不善者而改之。只在方寸一念之間。子夏見曾子。曾子曰。何肥也。子夏曰。戰勝故肥也。曾子曰。何謂也。子夏曰。吾入見先王之義則榮之。出見富貴之樂又榮之。兩者戰於胸中。未知勝負故臞。今先王之義勝故肥。是以志之難也。不在勝人。在自勝也。志者志於道也。志於道者。雖不能行。而能勉强以行之。不爲他之所奪。是謂强行者有志。其成功則一也。又列子仲尼篇。陳大夫曰。老聃有弟子名亢倉子者。得聃之道。能以耳視而目聽。魯侯大驚。使上卿厚禮以致之。亢倉子應聘而至。魯侯卑辭請問。亢倉子曰。傳者之妄。我能視聽不以耳目。不能異耳目之用。魯侯曰。其道若何。寡人願終聞之。亢倉子曰。我體合於心。心合於氣。氣合於神。神合於無。其有介然之有。唯然之音。遠在八荒之外。近在眉睫之內。干我者。我必知之。乃不知是吾七孔四肢之所覺。心腹六臟之所知。其自知而已矣。此節爲坐功之上乘。各方坐功深純者。如能領悟。通於眞經之妙則佳矣。東京總院會十五週紀念。處港及臺主、星主、各院會社代表。發願參加各方。此行合靈化刼於港日東瀛一帶。無形化力化功均爲偉大。而日本有形之基。迄未能固。所以開展爲難。各方此次參與慶典。及道慈會議。以宜珠之誠之熱。悉當地環境。應如何設計計劃辦法意見書。由各代表均各有一份。以爲參考。盡量協助其成功也。各各知之。在此困難時期。各地掌長監職修各方。需要智仁勇三字爲本。以克服現在及未來之困難。傚法各教教主之大無畏精神。不要時時爲他所奪。則不獨能以渡過難關。且生發之機已動矣。不過各地有環境之不同。各以所在之長。因時因地因人而於正途求發展。則危機可化無形。如新加坡全家求修者多。青年修子。可有培養各種人材之基礎及機會。臺區老修尚多。堅誠者衆。亦可有培養道材之可能機會。處港則於宣化自然中以爲延攬培養。其規模不大。而已時刻注意進行。道慈通訊卽爲出版。中英文合刊。所以喚起各地兩委會共同延攬培養人材。練習每個人寫作道慈通訊文稿。希望每一個人都去用功。找尋個人參研資料。充實自己。多寫多作。不知不覺皆能進步。皆能成爲明道份子。皆能成爲宣闡人材。此根本造就各地人材。各種人材。各種宣闡之辦法。全在各地掌長監職修各方。及兩委員會各長、主任委員等。認眞於各地院會社實踐實行。方能成就於將來。若仍以求之於纂方之合乎理想之開化。哈哈。不是老衲不盡力運化。一關卽闖。現在是什麼時期。現在是甚麼時代潮流所趨。若不早爲及時覺悟。不但不能合於理想。恐海外這一點根基。一有不愼。變質瓦解。爲當地政府所不容。而受打擊之危險。各各會愼思明辨之乎。小心謹愼。所以能平安也。望各防於未然。不可過於倚賴纂方之開化。而努力在兩委會以及同修中尋求人材。培養各種道慈肩任及各種服務者。此爲上策也。天下雖大。時機不合。不能不放大眼光。以高瞻遠矚也。或者以老衲是說醉話。亦無不可也。

原文出处:道院《处科训文》(宗母总驻港办事处恭印),济佛(济公活佛)训,丁巳年九月二十一日(公历1977年11月2日)。本文为白话解读,仅供参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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